最近這一個多月,謝斯年在床事上還算溫和。
偶爾也會有放縱的時候,但不像今晚。
每一次伴隨著灼熱呼吸落下的吻,都像是要將黎冉殘存的理智燃燒殆盡。
他總是有辦法點燃黎冉深埋心底的火焰,盡管已經足夠克制,還是控制不住那些靡靡之音從齒間漫出。
謝斯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