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深謹猛地抬頭看向謝妄。
沈小姐說什麼呢?
阿妄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,怎麼可能當做沒發生過。
謝妄的眉宇擰了一個“川”字,太上的青筋跳了兩下。
他著腔里翻涌的暴躁,嗓音低沉暗啞,“我錄音了。沒法當沒發生過。”
沈聽挽張了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