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氣,舌尖發麻,被碾得又燙又脹,整個人像被干了所有力氣,連仰頭都變得吃力。
只能被迫承著那陣強烈到令人窒息的吻,節節敗退,退無可退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謝妄終于像是饜足了一些,緩緩退開了一點距離。
因為兩個人的鼻梁都很高,這般近距離,讓兩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