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夢然眨眨眼,越說越上道,“他讓別人當了那麼多次,把人家當玩意兒一樣擺弄,他估計最會當好一個金雀了!”
挑了挑眉,在教一個很乖的人在干壞事。
“反正他你啊。”
陳夢然湊近,聲音得更低,帶著點促狹的笑意:
“你隨便玩他。想晾著就晾著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