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劃清了界限。
言外之意,醉酒是他的事,與無關,不會去。
周深謹看著沙發上爛醉如泥的謝妄,依舊不死心,低聲商量:
“沈小姐,真的麻煩你過來一趟吧,阿妄現在誰都不認,只認你。”
“……那是他的事。”沈聽挽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,“我和他已經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