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妄抿了抿,手拿起桌上的酒杯,仰頭灌下一口烈酒,“沒打算。”
他敢有什麼打算。
放低段卑微去求復合,那人半點不肯松口,非說他只是不甘心。
就算他真想吊死在沈聽挽這一棵樹上,也得這棵樹肯同意,連半點機會都不給他,他打算再多又有什麼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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