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蘇霧阮養足神,懶洋洋掀開眼皮,眼神下意識掃向四周。
房間空無一人,薄紗窗簾外約能夠窺見幾分好天氣。
緩了幾分鐘,慢悠悠坐起來,一片狼藉的床鋪早已換了,一想到某人昨晚結束後,不僅要抱去洗澡,還要親自收鋪自己留下的爛攤子,就覺得臉燒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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