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淚眼模糊地抬起頭,眼眶是紅的,臉上有兩道淚痕。
“我沒有。”說,“我昨晚在自己房間里睡覺,是魏先生他半夜闖進來,就,他就!”
說不下去了,低下頭,肩膀抖得厲害。
魏海激地站了起來,“說謊,我明明在自己的房間,說的都是我的詞啊!”
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