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州的冬天,天黑得早。
叢韻站在城西堆場的空地上,剛驗完了一批鐵藝的花架。
手機響了,接起來,手機里傳來陳小雅的哭腔,“叢韻!米妮,米妮不見了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叢韻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“我讓葉婉婉幫忙去接米妮,因為我的車借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