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江水,還有對岸的燈火。我每次看都覺得,臨州可真大啊!”
叢韻對他說話的語氣,就像他們昨天還在一起討論過實驗數據一樣,是舊同事,他們之間的時沒有隔著八年的明月。
謝承軒心里有點不是滋味。
他抿了一口酒,“叢韻,這些年你一個消息都沒有,電話不通,社賬號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