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音正在嘟起,對著自己泛起紅腫的手心,吹了一下又一下,試圖減一些疼痛。
對于年毆打醉漢的行為,一時沒有上心。
喝醉不是犯法的萬能借口,對方又是擾鹿靜語,又是舉起酒瓶傷人,挨頓打是自找的!
乍然被許珊珊點名,這才忍著手心的疼痛,朝著年去一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