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赤道的熾熱到阿爾卑斯山腳的清冷空氣,只用了十二小時的飛行。
飛機降落在蘇黎世時,天已近黃昏。
三人換了厚重的羊絨大,坐上車,沿著盤山公路向雪山深駛去。
窗外是連綿的雪峰、墨綠的冷杉林,和偶爾一閃而過的、亮著暖黃燈的小木屋。
“冷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