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醫院門口。
沈渡掛了急診,護士把黎荒推進了診室。
走廊的椅子很,贏妄一屁坐下去,雙手撐著膝蓋,低著頭,肩膀垮下來。
沈渡站在窗邊,背對著他,手扶著窗臺,指節用力到泛白。
兩個人誰都沒說話,空氣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,和他們重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