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天,贏妄每天半夜三更跑來。
還是和以前一樣,門鎖輕響,腳步聲穿過玄關,黑走進臥室,掀開被子躺進來,從後抱住。
一開始還推他:“又來?你沒自己的床嗎?”
他把臉埋進後頸,聲音悶悶的說:“有,但沒你睡不著。”
今晚十一點,一如既往的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