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荒抬手,食指和拇指準地住他下,把這張帥得人神共憤但此刻十分欠扁的臉推開一寸:
“贏妄,我看你是真有病。”
“有。”
他供認不諱,眼神深又無賴,“病名黎荒,晚期,無藥可醫。”
話音未落,大手已經箍住的腰,猛地將人撈進懷里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