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荒溫順地靠在他懷里,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他手臂環著的腰,起初是克制的,然後慢慢收,到能清晰到他手臂的線條,到兩人的溫過薄薄的料融。
接著,那力道又松了些,仿佛怕弄疼,可沒過兩秒,又再次收,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確認,確認是真實的,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