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車停在公寓樓下的時候,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黎荒付了車費,拎著那個燙手的袋子下車。
夜風吹過來,帶著初夏的溫熱,卻吹不散臉上還沒褪盡的紅。
媽那些話還在腦子里轉,“超薄,跟沒戴一樣”“水溶的,不會弄臟床單”,深吸一口氣,把這些畫面從腦海里趕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