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荒失眠了整整一夜。
不是睡不著,是不敢睡。
一閉眼就是沈渡那雙燒著火的眸子,一睜眼又是贏妄那句“我等多久都行”。
兩個名字在腦海里替浮現,像兩張一模一樣卻又截然不同的臉,在黑暗中反復撕扯,攪得五臟六腑都疼。
窗簾沒有拉嚴,一線灰白的天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