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荒在窗邊站了很久。
久到雙發酸,發麻。
樓下街道空的,偶爾有車駛過,車燈在夜里劃出一道短暫的帶,隨即消失。
沒有那輛黑轎車。
沈渡早就走了。
自己也不明白,究竟還在看什麼,等什麼。
等回過神,時間已經向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