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荒回到公寓,獨自站在臺上。
對面那棟樓,十二樓的那扇窗,依舊是一片沉黑,沒有半點亮。
就那樣靜靜著那片黑暗,方才路口的畫面,那輛車駛離的方向,模糊不清的廓,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翻涌。
沈渡,你到底在做什麼。
無從知曉。
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