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。
一輛低調的黑SUV靜靜停在雨幕中,熄了燈,像個潛伏在黑暗里的幽靈。
駕駛座上,祁斯厭死死盯著前方那個空的路口。
他的手指攥著方向盤,骨節泛白。
手背上,青筋暴起。
就在幾分鐘前,他親眼看到那輛黑轎車停在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