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商時煦來的時候又瞧見悉的一幕,雲呦坐在小凳子上,他哥坐在沙發上,慢條斯理,仔仔細細給人扎頭發。
“唉~”他現在也沒理由阻止,這倆證都領了,名正言順。
“雲呦,你就這麼奴役我哥的?”他坐在沙發另一側,嘆了口氣。
雲呦側頭,懵懵道:“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