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京回到雙棲園的時候,三樓工作室的門半敞著。
他站在門口,一只手搭在門框上。
沈清辭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拿著一塊深灰的麂皮布,正在拭一支長焦鏡頭的前組鏡片,作很慢,每一圈都轉得勻速而細致。
窗外暮的過半拉的百葉窗投進來,在手背上畫出一排橫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