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整,沈清辭走進半島酒店一樓中庭的茶室。
竹制屏風將空間隔半私的格局,窗外是一方日式枯山水庭院。
白砂上耙出弧形紋路,竹葉在微風里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
陶遠之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著一壺鐵觀音。
茶煙從杯口升起來,在午後斜照的里拉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