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之看著收回去的手,沒有追握。
他低下頭,從枕頭底下出一個舊信封。
牛皮紙的信封已經泛了黃,邊角有些磨損,像是被反復拿起又放下過很多次。
沈恪之把信封遞過來,手指仍然有輕微的抖。
“這些東西,本來應該更早給你。”
沈清辭接過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