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,雙棲園二樓臥室窗簾只拉開了半扇,薄白的晨落在床尾。
沈清辭半靠在床頭,後墊著側睡枕,膝上攤著孕期手冊,手邊放著溫水和胎心數據記錄表。
顧淮京站在床邊,襯衫袖扣已經扣好,領帶還沒系,手里拿著一只小型胎心監測儀。
沈清辭抬眼看他。
"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