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恒醫院婦產科。
下午三點四十。
沈清辭坐在診室外的等候椅上。
椅子是淺灰的皮面,坐上去涼的。
走廊里空調開得足,消毒水的味道被稀釋過,但還是能聞見,淡淡的,纏在鼻腔里。
顧淮京站在旁邊,左手在袋里,右手垂著,指節偶爾在上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