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過南城二環的時候,沈清辭的頭一點一點地歪了。
豆漿杯還在手里,杯微微傾斜,漿晃到了杯沿。
顧淮京余掃見,右手從指間把杯子走,穩穩放進杯架。
連反應都沒有。
腦袋靠上了車窗玻璃,鼻息淺淺的,均勻得像汐。
顧淮京沒再踩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