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日。凌晨四點二十。
整棟房子沉在黑暗里,暖氣管道發出細微的嗡聲。
沈清辭拎著登機箱走到玄關,彎腰系鞋帶。
後傳來拖鞋踩地板的聲音。
顧淮京靠在樓梯拐角的墻上,睡領口敞著,頭發沒整理,眉頭擰著一個很淺的結。
"我送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