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,雲薈包廂。
斷裂的玻璃高腳杯殘骸靜靜躺在大理石桌面上。
紅酒順著桌沿滴落,在地毯上洇開暗紅的斑塊。
顧淮京把斷裂的杯柄擱在桌面上,指腹沾著的紅酒滲進袖口的纖維里,洇出一小片暗。
他沒。
商嶼識趣地收回手機,端起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