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那個孤零零的問號,出人的清冷與不解。
顧淮京沒再回復,按下鎖屏,手機西口袋。
“刺啦”一聲,休息室的雕花木門被拉開。
“老顧,不喝了?”陸時深端著茶盞,抬眼看過來。
“找人去。”
寬闊拔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游廊盡頭,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