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指腹挲過紙面的凹痕,筆鋒紙極深,力紙背。
角不控地彎了彎,將便簽折好,塞進床頭柜的屜里。
上每一塊都在抗議。
腰椎像被人拆開又裝回去,膝蓋酸得打不了彎。
肩頭那枚齒印發燙,被真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