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敬川眉心的紋路擰得很深。那聲嘆氣拖得很長,落在安靜的辦公室里,格外清晰。
沈溶月原本松懈下去的肩膀,重新繃了。
“那到底什麼時候能結婚?”盯著何敬川的側臉,剛才那點薄笑消失得干干凈凈。
何敬川站起,走到辦公桌後,拉開屜。把剛才那支沒點的煙重新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