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線過百葉窗格,切出棱角分明的柱,落在紫檀木桌面上。
顧淮京睜眼時,側那半張床已經涼了。被套平整得仿佛昨晚那場近乎失控的糾纏只是一場幻象。
他坐起,撈過床頭的手機。
林周的消息他昨晚沒顧得上看。此刻拇指劃過屏幕,那行字跳進視網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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