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晚飯,兩個人最終沒吃上。
蘭姨在廚房等到七點半,燉好的湯在灶臺上涼。二樓的門始終沒開。關了火,將菜用保鮮封好塞進冰箱,燈一盞盞滅掉。
次日,清晨六點十分。
顧淮京從健房出來,肩上搭著巾,T恤後背洇了一片深。他推開主臥的門,線得很低,只有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