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的最後一天。
沈清辭醒的時候天還沒亮,窗簾進來一條鉛灰的。手機顯示六點十七分,翻下床,右手無意識地了一下枕頭旁那管藥膏。
下樓聞到一子姜味,蘭姨正在灶臺前煮紅棗桂圓湯。見下來,盛了一碗端上桌,目在右手食指那截膠帶上停了停。
“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