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點半,太沉下山脊。
紅頂馬廄的影子被拉得很長,吞沒了車道盡頭。氣溫驟降。
紅磚樓一層的獨立套間里,地暖開得很足。
門剛關上,顧淮京在玄關停下。
他的目猶如實質,從沈清辭的鼻尖一路掃落至領口。
“去換服。”
沈清辭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