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十二分,從東側的窗簾切進來,一道窄落在床尾的地板上。
沈清辭是被咖啡香醒的。
味道厚,油脂重,尾調帶焦糖。家里只有顧淮京喝咖啡,蘭姨慣用虹吸壺,出品偏酸,他不喜歡,一直都是自己煮。
翻,左手從被子里出來。星形切割的主石折了一道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