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二點十五,鬧鐘震。
沈清辭睜眼,沒有賴床的過渡。起,換上深長袖,工裝,帆布鞋,頭發扎到最,首飾全摘。
陳默三人已在走廊候著。四人從地庫上車,往邊境方向開。
路燈越來越稀。兩側建筑從商業樓變低矮鐵皮棚和水泥平房,空氣里泥腥味裹著柴油味,黏糊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