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徐玥早早到了醫院,等著寧楨。
寧楨在海市基深厚,向來有幾分臉面。
即便景敘是待審的關押人員,提前打過招呼,醫院這邊也一路放行。
推開門的那一刻,徐玥的心臟猛地一。
景敘本就瘦弱,如今更是了形。
腦袋上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