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雪看著手中的徽墨,用硯臺里加了清水後,就開始磨墨。
果然是好墨。
這墨磨出來,黑的發亮。
而且這墨一點聲音都沒有,就像是咬著硯臺,沒有任何的聲,相融合般。
孟寄雪更覺得驚艷,這樣的墨,是因為足夠的細,足夠的勻稱,足夠的純粹,因為雜質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