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佑年渾一震,就好像被錘子重重的砸了一下,心臟部位生疼。
“什麼?”
孟寄雪看著他,一字一頓道:“我說陸家沒有來人求親,從來都沒有,在我看來,那便是你父母不同意,當時孟家那個況,你們家不同意,我認為很正常,我也從沒有怪過什麼,當時佑年哥你主說要娶我,我是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