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雪到了墓地。
老遠就能看到席承運跪在那。
不過這回不一樣的是,席承運還拿著個磨刀石在前面,手里那把鐮刀,正在反復的上下磨著。
刺耳的磨刀聲傳來。
一下比一下用力。
席承運背脊立著,微垂著頭,面無表,只剩下一雙眼眸充滿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