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章吃痛,悶哼了一聲。
不過沒等他作,孟寄雪已經哎喲了一聲,捂住了。
醉意很明顯了,整個人坐都坐不穩,要不是周含章眼疾手快,大手摟過的腰肢,將其固定在自己的上,恐怕已經跌坐在地了。
不過顯然,喝醉酒了的人,是沒有常理可言的。
孟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