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雪想不明白。
這老男人的力,怎麼能這麼旺盛。
剛開的酸痛,第二天又故態復萌了。
不過周含章到底是憐惜著,沒有像是前一天那麼的夸張,加上孟寄雪也得了其中的竅門,像是個善于進步的學生,做起來沒有那麼的笨拙。
結束後。
在昏黃的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