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許青檸失控地尖,聲音都劈了叉。
“狗男人!怎麼又是你!你為什麼又出現在我的床上!”
氣得腦子發脹,恨不得當場把他碎尸萬段,用燒紅的烙鐵狠狠他屁。
可此刻連抬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無力地嘶吼。
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