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檸素質好,睡了一覺,第二天高燒就全退了。
又恢復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。
可池野卻像是賴上了,依舊厚著臉皮來家里蹭吃蹭喝,趕都趕不走。
許清檸看著他脖子上若若現的紅痕,皺著眉問:“你不是對貓過敏嗎?還敢往我這兒跑。”
池野的目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