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路向東,夜在車窗外飛速倒退。
許清檸攥著角:“池先生現在太晚了,我得回家了。”
池野懶散地倚靠在車座上,聲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:“我頭暈耳鳴,醫生囑咐必須有人守著。”
許青檸想了想,“那要不然我送你到醫院再走?”
“別的護工我用不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