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許青檸被鬧鐘吵醒,費力地爬起來,胡洗了把臉,飯也來不及吃就往外跑。
經過客廳發現池野已經穿戴整齊,手上著一串車鑰匙,看樣子正打算出門。
看著他冠楚楚的模樣,許青檸只覺得昨天晚上似狼似虎的畫面,仿佛一場夢。
從池野旁過的時候,池野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