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檸再次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在醫院里。
頭有些發懵,耳朵里嗡嗡響,其他還好。
“你醒了啊?”護士關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
“我這是怎麼了……”啞著嗓子開口,“秦朗,他在哪?”
小護士剛要應聲,一道獷的男聲突然了進來:“秦先生為了護著你,傷